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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季哥不准看他啊啊啊啊啊!】

    松树们都在猜想宋祁越会怎么做,甚至为了应战极有可能出现的热搜,他们连通稿和话术都提前找文案大手写好了,做好了全力控评的准备。

    然后现实却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“宋祁越,好久不见——”

    “季崧,你这身好丑——”

    两人几乎是同时蹙眉开口,但吐出来的话却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季崧有点意外,节目组是非常意外,直播间则是完全被问号刷屏了。

    反而宋祁越最为淡定。

    他继续挑眉上下扫视着季崧,琥珀色的眸中满满的都是嫌弃,仿佛现在站在他面前只是坨垃圾,能瞥过几缕目光都是对其的赏赐似的。

    “穿西装参加荒野求生综艺,你是来开屏的,还是来度假的?”

    他毫不客气的说着,旋即拎起背包起身,“算了走吧,我们争取在日落之前找到露营地。”

    季崧毫无波澜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
    刚想开口再说什么时,却发现少年已经出门,径直朝着直升机走去了。

    他眸光微闪,也抬步跟上。

    见宋祁越正要走上直升机,本能的上前两步想去搀扶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那个原本在他心中娇弱无比的少年,此刻竟然毫不留情的侧开他的手,自己动作利落的攀着扶手走了上去。

    甚至还朝他露出了一个极为欠打的恶劣笑意,好似在说——

    莫挨老子!

    季崧的脸再次阴了。

    但他终究也没多说什么,沉着脸也走上了直升机,之后两人便一路无言。

    【?什么剧情走向?原谅我有点看不懂了……】

    【虽然宋狗的话有点难听,但是季哥你穿西装来参加生存综艺,确实看起来有那么一点……】

    【季哥你动作有点熟练,我真的没眼看了求求!】

    【宋祁越你就装吧,我看你能忍到几时/咒骂】

    【季哥好帅!】

    一切准备就绪,直升机轰鸣声作响,片刻后划破空气,朝着蓝天飞去。

    十五分钟后降落。

    宋祁越坐在地上缓了口气,先用手轻轻拍了拍脸,缓解一下原主身体本能的恐高反应,之后揉了揉头发,沉沉的呼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不顾季崧如何,他起身,开始打量四周。

    这里说是还未完全开发的私人小岛,但其实绿植丰富、鸟语花香。

    岛边水岸也不深,至少吃的、喝的都不会难搞,野鸡野兔也肯定不少,所以这七天七夜生存下来,营养应该不会差太多。

    况且自己背包里带着的护腕、护身军刀、手电筒也并没被收走,至少接下来的行动中,他是能完全保障自身安全的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宋祁越眉眼含笑,明显心情愉悦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季崧,现在你有两个选择。”

    “一是先跟我探查周边资源点,之后再循着路标去找露营地;二是你自己先去露营地与其他嘉宾汇合,我独身搜寻一下周边再过去。”

    他的发丝在随着海风飞舞,眸中映着海面的粼粼波光,既明媚又神秘。

    “我个人倾向你选择第二条,因为我并不是很想看见你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

    宝贝们千万不要嗑cp哦,我宋哥独自美丽就够了!之所以前面有这个人的戏份,是为了后面的剧情进行铺垫,他就是个纯纯的工具人罢了!-

    第69章 黑红小生(三)

    宋祁越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,惊呆了直播间内外的所有人。

    此刻镜头里的少年,笑容既恣意又明媚。

    午间阳光温柔的顺着天际倾洒而下,当落在他的身上时,便为其因养尊处优而娇惯出的白皙皮肤,镀上了一层淡淡的、脆弱的、仿佛随时都能消失殆尽的光晕。

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,所有人都觉得,宋祁越好像即将要随风离去了。

    【救命,刚才我心里一揪……】

    【我也我也,别的不说,宋狗长得是真色气(bushi——】

    【这易碎感绝了我的妈/震惊】

    【宋祁越也太能装了吧,真当网友不知道你心里想的啥?玩欲擒故纵呢是吧!】

    【???恶心!】

    此处已经没有节目组跟拍了。

    海风的轻拂并没有让季崧的脸色变好,他抿唇望着面前的少年,试图从其脸上找寻到伪装的痕迹。

    然而回应给他的,却是冷漠的眸光。

    四周陷入了极为尴尬的氛围,除了头顶跟录的无人机还在作响外,寂静的就好像是割裂成了两个世界似的。

    好半晌后,季崧回道:“一起走吧。”

    宋祁越颇为不满的啧了一声,但毕竟目前还在直播中,因此他也没再继续多说什么,拎起背包便钻进了原始森林里。

    季崧见状微微发愣。

    但他只能无奈跟上,踩着皮鞋深一脚浅一脚的,踏进了茂密的森林里。

    这个无人岛确实不算小。

    而且地理位置也不错,气候温润、阳光正好,森林里的植株生长茂盛,甚至还有很多小动物肆无忌惮的奔跑着,各个瞧着都是肥的流油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还能看到许多野果子,只不过大多数都被小动物啃噬了。

    宋祁越见状笑的更甚。

    他从背包中将护身军刀拿出来,旋即戴好手套割下一段杂草,在所有人极为诧异的目光中,熟稔的编成了一段粗粗的草绳。